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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州扑克策略–学会观察你的左边

作者: 扑克中国 2018 /9/20 2:01

德州扑克策略–学会观察你的左边

 

— 作者:Andrew Brokos

这天我到俱乐部游戏,由于我感兴趣的游戏没有足够的人,我暂时坐在了$1-$3游戏中。打了一个小时后,工作人员告诉我我想打的游戏还是不够人数,而且短时间内不会开始。但是我没有马上离开,而是决定给自己一个挑战。

我必须在一个完整的盲注轮密切注意桌上发生的任何事。在每手牌结束后,尤其是我没有参加的那些牌局,我需要重新回忆这些行动,记起谁赢了这个底池以及是怎么赢的。在轮到我行动时,我必须观察左边的对手们,在自己做决定之前观察对手是否流露出了意图。如果我没有做到以上要求,那么回忆计分就会归零,我必须重新在9手牌中仔细观察游戏。

虽然我总是参加WSOP主赛事以及其他精选的现场赛事,而且自从黑色星期事件以来,我打了更多的现场德州扑克游戏,但是我认为自己主要还是线上玩家。我知道在现场扑克桌上,对手很可能会通过身体语言和特殊习惯泄露信息,但是我还没有完全学会吸收这些信息。

实际上,我的问题是保持专注以及和桌子调和到一起,并且记住在每次行动之前寻找这些信息。在一篇对Isaac Haxton的采访中,他说自己总能从坐在他左边的玩家身上找到一些马脚,让他判断出这位玩家对这手牌的意图。虽然这些信息非常重要,但是Haxton继续说,“在三分之二的时间中,我在自己行动之前会忘记看左边。”

在尝试这种实践1个半小时后,我最终让自己做完了一个盲注轮的观察,虽然做得不错,但是仍不算完美。我在观察期间看到许多例子,让我明白如果你花时间寻找的话,会看到很多不可思议的信息。

Hand 1:坐在我对面的女玩家在看到她的牌后明显振奋起来。我在大盲位对她的加注弃牌了。她最后打完摊牌为AK。

Hand 2:我在小盲位拿到AK。一位玩家溜进底池,然后一位中年玩家加注到11美元。他这样打了两三次了,所以虽然我认为他不是在偷盲,但是也认为他的牌并不是他范围内最保险的牌。桌上弃牌到我,我加注到41美元。溜进底池玩家弃牌,中年人似乎没考虑什么就跟注了。

翻牌为K-6-2彩虹牌。虽然我非常希望他的牌是K-Q或K-J,但是这些牌都不太可能。我最可能从口袋对得到价值。我下注55美元,对手跟注。我应该说,到这个时候,我的桌面形象相当差。有两次我用很强的听牌全压,都击中牌赢了底池。我认为那两次都是标准的半诈唬全压的时机,但是桌上大部分人似乎都认为我疯了,只用听牌下注那么大。

转牌是另一张6,他迅速下注200美元。他的下注大小以及速度暗示出他想保护自己的牌。考虑到桌上没有听牌,有可能暗三现在已经成葫芦了,我判断他很可能有K,想保护它免受A的侵害。在特定情况下,我认为他通常会有跟我一样的牌,但是这出现的可能性非常小。

我拿出两颗红色筹码,然后又放了两颗黑色筹码在上面 – 足够让他全压了 – 打算推出下注线外,这时我提醒自己抬头看看。这时我看到一个非常标准的马脚。对手非常谨慎地把目光从桌上移开,好像对这个底池一点都不感兴趣。对于这个马脚,书中有详细的解读。玩家知道别人在观察自己时,做出的动作有个解释:“强意味着弱,弱意味着强。”一位玩家如果在假装很弱或兴趣缺缺的话,他很可能有极强的牌。

我重新思考了自己的计划。几秒钟后,我弃牌了。突然对手对这个底池的兴趣回来了。他的手重重拍在桌上。“当我需要的时候你在哪里?”他问,当然是在问我在过去两个小时内展现的毫不留情的激进都去哪了。

“AA?”我问他。

“我有葫芦。”他告诉我。我没有理由不信他。至少他在我弃牌后的沮丧非常真实。

Hand 3:枪口位置玩家拿出跟注的筹码,但是在他把它们扔进底池之前,坐在他左边的玩家把自己最后39美元筹码扔了出来。枪口位置玩家弃牌了,其他人也弃牌了。

Hand 4:枪口位置玩家溜进底池,看上去兴趣并不大。他总是溜进底池,这次他的举止并没有特别表现出这次他有强牌。后面几个人没有怎么想就溜进底池了。我看了看左边。按钮位置正在做弃牌的准备,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牌。两盲注的样子似乎都没有表示出他们有什么牌,而且他们对我威胁并没有按钮位置大,因为他们没位置。

我持Q-8同花加注到25美元。除了我右边的玩家,所有人都弃牌了。这位玩家似乎最好胜,已经做了一次类似的打法,对众多溜进底池者加注,好几次是他主动加注。他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,然后跟注了。很显然,他不相信我有牌,所以当他在10-10-7的翻牌过牌时,我也随后过牌,并没有尝试诈唬。转牌为5,他再次过牌,我下注20美元,假装自己有大张的A,让他弃掉更小的牌,尤其是Kx和更强的Qx的牌,但是他跟注了。

河牌是K,这次他迅速对我下注25美元。如果他认为我在转牌是诈唬的话,我认为他会过牌,因为这张牌很适合我来假装。如果他自己有K,进行价值下注的话,我认为他会下注更大。经过思考,我加注到50美元。他摇了摇头,然后弃牌了。“你在翻牌中了葫芦?”他问我。

Hand 5:我没有观察到任何有兴趣的事,所以对J-2做了标准的弃牌。

Hand 6:当荷官准备发牌时,我注意到按钮位置并没有移动。桌上其他人并不确定按钮位置应该在哪里,甚至刚刚支付大盲注的玩家也不知道。但是我提醒了他们上一手牌的行动,并说服荷官移动了按钮位置。

Hand 7:有两人弃牌,然后轮到我行动。在看牌之前,我看了左边离我最近的两位玩家。他们以为我已经行动了,所以没有按照顺序弃牌了。接下来一位玩家显然也要弃牌,但是被荷官制止了,并说明应该到我行动。我的K-3本来是要弃牌的,但是知道我后面3位玩家都会弃牌,我认为这时我可以打更多的牌。

Hand 8:我没有观察到任何有兴趣的事,所以对9-6非同花弃牌了。

Hand 9:我第一个行动,虽然我注意到几位玩家显然并不会打这手牌,但是我的8-5非同花还是没什么好打的。

值得一提的是,这个游戏比我通常打的级别更小,竞争性相对来说没有那么复杂。在更大级别的游戏中,马脚通常不会这么明显,但是它们就在那,我在一个盲注轮打的9手牌让我相信,这些都是值得寻找的。更小级别的游戏是合适的训练场,因为当你更加明白该寻找什么以及为什么要寻找时,你就可以把这些技巧运用到更复杂的环境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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